死士

(自從看見妳的第一眼，我便暗自決定要拼盡一切保護妳，做到承諾妳的誓言，即使要傷害自己、傷害別人，我都不在乎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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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妹，我明天要到台中去，可能會晚點回來，晚上別等我吃飯。」我試著說出幾句平靜，保持平常的模樣。

原本輕鬆自如的話語，此刻竟變得如此難以啟齒。

她是我唯一的牽掛，我在乎她勝過一切。

即使僅是對她隱瞞不說，我仍然幾乎說不出那些遮掩的詞句，

怕躲不了她的蕙質蘭心，也怕她對我產生些許怨懟。

「嗯，哥，那你外頭要小心，別又讓我擔心了，好嗎？」她用星辰般深邃的眼矇望著我，

我自然是應承了她，雖然這次我多半會讓她失望。

甚至，連能不能活著回來擁抱她，親吻她的臉，都是個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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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德哥說敬重你是個人才，要我再問你一次：是，或否？」小昌一改往常的輕浮調調，罕見地嚴肅說話，讓我不太能習慣……

「抱歉，我還是決定要離開。」我只給個簡單的回答，前陣子便回答過的相同答案。

「何必呢？何必為了個女人放棄德哥對你的期望？如果你留下來，我們可以一起作大事業！」小昌

(小昌，謝謝你……但是我愛她勝過世間一切，我願意為了她放棄所有我在這條路上所有可能的成就，只為了以後的日子不會讓她日夜不安、提心吊膽。)

「你的性子我是知道的，說過的絕不收回。兄弟我也不好多說什麼。你知道規矩的。準備好的話就開始吧！」事到如此，小昌招呼身旁的20位能手，開始向我走來。

我脫下身上的長袖，雙手一振，骨節作響，迎接第一波刀光劍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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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蹟似的，身上的外傷只有兩處：一是眉上邊一道細血痕；二是手肘處被劃傷，

其餘的傷皆是頓傷或挫傷，外表的痕跡並無明顯。

擦去嘴角的血，我站直身子，凶悍的能手們倒了一大半，

小昌的表情沒有什麼特別，彷彿這是在他意料之中。

「走吧！別回來了。記住，以後你就是外人了。」小昌冷漠地說，並帶走所有的弟兄，

只留下地上幾攤鮮紅的血，作為方才生死交關的見證。

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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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哥，有個叫阿昌的人打電話給你。」她開門之後，沒有像往常一般的擁抱我。

「沒關係，別理他，只是個不太熟的朋友。」我試著扯開話題。

「(淚)他都跟我說了………對不起，竟然讓你一個人面對一切……」她泛著淚光，撲向我的懷抱。

「妹，沒關係，這是我的選擇，也是我曾經給妳的承諾。別哭，都過去了，再哭就變大花臉囉～」我輕撫她的秀髮如瀑，安慰著她。

(我什麼都不求，只要妳可以和我一起，直到永遠。)

(自從看見妳的第一眼，我便決定要拼盡一切保護妳，做到承諾妳的誓言，即使要犧牲自己、犧牲別人，我都不在乎。)

(願天佑我倆，在未來的路上能攜手共度磨難，一同走過漫長的人生之路。)

(死生契闊，與子成說。執子之手，與子偕老。)